再好些,就贵得他买不起了。
前前后后看了几家,都不是太如意,一直到二月中,好歹定下一个各方面还算合适的。
房子就在过了金梁桥的杨柳巷,离得不算远,还算齐整的一个小院,跟他们在菜市街铺子的布局差不多,也是三间正房,东西四间厢房,前头也三间,东首一间过道房,大门进去,西侧两间倒座房。位置也不错,院墙西侧就靠着路,车马都方便。
虽说也是三间房的院子,不过比他们现下住的多了两间厢房,另两间倒座房也能住人,且院子也大了不少。就是价格也好,这房子其实张有喜之前就看过,当时房主咬死了要一千三百贯,张有喜觉得价格高了,他原本的预算就是一千贯,买不起,且当时他主要物色菜市街附近,想买的更近些。
拖了个把月,张有喜这边没找到合适的,房主那边一直出不了手,等着用钱主动把价格降到了一千两百四十贯,中人又来问张有喜,张有喜压价压到了一千两百二十贯,成交了。
钱就不够了,张有喜便决定再借贷两百贯。汴京城里做借贷生意的主要就是寺庙,大相国寺、集禧观这些,但需要五厘利,也就是百分之五的利钱。
这利钱可不低了,好在借的少,两百贯张有喜觉得压力还不算大,使使劲明年年底他大约就能还清了。
可是平安不乐意啊,她在四哥那里还有五十两黄金呢,结果家里却要借贷。于是平安就跟赵暻说,有没有法子把她的钱“借”给她爹,虽然不好直接告诉她爹,但肉烂在锅里,她爹要还钱也是还给了她手里,将来还是他们家的钱。
赵暻不忍叫小孩失望,便找了观中一个老道士道延子,让道延子通过观中监院,把这两百贯以道延子个人的名义“借”给监院,再通过监院“借”给张有喜,约定两年之期本息偿还。
虽然如此,但按照借贷规矩,该走的章程还得走,张有喜请了一个生意上的熟人做保人,并且房子过契之后,他还得把房契押在观中,等还清之后才能取回。
一切妥当后,张有喜便带着保人来集禧观中签借贷契书。然而那道延子一见张有喜,盯着他看了半晌啧啧称奇,开口问他八字。
张有喜心说这怎么借贷还要问八字呢,他一个平头百姓,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,八字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,便坦然告知了他。
道延子掐指算了半天,一脸纠结道:“怪哉怪哉,你这人,一辈子劳碌穷苦的命相,却一身的功德,也是奇了,奇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